天色已晚,吴岳的母亲也困意来袭,一阵一阵的打着呵欠。吴岳见状,辞别了母亲,向范青他们办公的房间走去。
是夜,银州。
天空好像一大颗黑色的宝石,纯净而清澈。今夜没有月亮,只有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努力的散发着光芒,向世人诉说着他们的存在。
天穹之下,是灯火通明的银州节度使府,银州节度使拓跋思 恭正背着手在节度使府内走来走去,向他的幕僚吾俊明问道“我们的探子还没打听到消息吗?”
吾俊明摇摇头“大人,最近夏州军好像很热闹,但是我们的探子一直打探不到具体原因。依我看,我们当趁吴岳立足未稳,将边境推至秦时所筑长城,也就是沙家店,上盐湾一线。”吾俊明用手划向地图,手指正指向夏州和银州中心。
“大人,万万不可!”另一名幕僚彭信瑞道。
“哦?”拓跋思 恭道“你且说说有何不可?”
彭信瑞对拓跋思 恭作了一揖“如今大唐尚在,黄巢起义虽势大,却无法推翻大唐,河东李克用对我银州虎视眈眈,我们此时出兵,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等同叛乱?届时不说吴岳能否借天下之势于我死扛,万一李克用从背后捅一刀子进来,银州岂不是万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