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莫开之险地,我等没有半分把握让我军平安通过。”
吴岳回头让亲兵取来桌凳,他手下的文武最高官员总不能一直站着。
待亲兵放好了桌凳,几人坐下,吴岳才道“有个情况你们可能不了解,沙家店的县令,乃是范大人独子。”
“什么!”不光是平时就风风火火的冯铁信,便连蒙宇都惊了一下“范大人的独子我知道,是长期,没想到在沙家店当县令,如今沙家店已被攻克,长期岂不是有危险?”
“危险断不至于。”吴岳否定了蒙宇的看法“拓跋思 恭敢出兵攻我夏州,说明他背后的吾俊明、彭信瑞绝非等闲之辈,就算拓跋思 恭是个草包,吾俊明,彭信瑞绝不会允许拓跋思 恭威胁长期性命。”
“范大人,没想到你的独子被俘虏了你都能把内军整治的如此精神 十足。”冯铁信突然心里对这个他一度以为是个酸儒的人改变了看法。
“几位,我重申一下我们这一战的目的。”吴岳接着一字一顿的道“这一战,我们不是为了打败拓跋思 恭,我们的目的,是将范长期大人安全带回来。”
“大人,这,三万大军为了我儿子,我不知如何是好了。”范青突然语无伦次。
“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