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支羽箭带着凛冽的杀气,如闪电一般划过空气朝银州斥候飞去。一名银州斥候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随着喉咙溅起一串血花,便仰面躺了下去。
他身旁得到几名斥候刚要惊呼有敌情,便被随后而来的几支羽箭收割了性命。
“干得漂亮!”吴岳对林云几人轻轻竖了竖大拇指。而后几人轻轻摸到几人尸体旁边。
“接下来是你们要学习的第一课,伪装渗透。”吴岳解开银州斥候身上穿的盔甲。
清平跟上前道低声道“你们将是超越三国曹操虎豹骑,隋唐罗艺燕云十六骑的存在,这些将是你们的必修课,跟着大人好好学,他亲自教学的机会可不多。”
“大人莫非是这方面的好手?”
“何止是好手?”清平取下一件盔甲“当世若要说这方面大人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吴岳穿好他解下来的盔甲,从腰间取下那名斥候的令牌,只见那令牌呈圆形,中间写着拓拔二字。“好了,别废话了,都看看自己腰间斥候的令牌在不。”
“在,大人。”几人纷纷解下腰间的令牌道。
“我们趁夜摸入沙家店去,银州斥候肯定会发现他们的人被我们干掉了,只是时间长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