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手腕,他还不知道。
而且虽说可以政令军令不出节度使府正堂,但是若孙鸿德以朝廷为名,很多方面他便处在被动之中。
“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野心的?”吴岳忽的心中惊道“不过,任谁担任着夏州节度使,夏州都不容有半点闪失,那是我的家。”
绥州,处于夏州正南方,长安正北方。
孙鸿德一行人已经在绥州和夏州交界处的一家酒馆住下。他们住的是两间大套房,一套住女眷,一套住男性。住着男性的外房,四十多岁的管家孙茂正给孙鸿德收拾官服。
“孙茂,你过来下。”孙鸿德在内房道。
孙茂急忙停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进来“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孙鸿德问道“官服收拾的怎么样了?明天可是要穿的。”
孙茂笑道“老爷,官服已经基本收拾妥当,明日您只管起床,这等事我已经替您办好了。”
孙鸿德笑道“你真是我一大助力啊,你去遣一人向夏州送信,便说我们明日将会到达夏州。”
孙茂答应,便退了下去。孙鸿德晃了晃脑袋“奇文,你过来。”
孙奇文是孙鸿德长子,今年二十有余,他在房间另一侧,听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