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领迟方信,银杯饮黄河,取供浅水龙,夏云登陇首。”,夏州军军营内,吴岳看着手中八号递上来的纸张,忽的大笑“有意思 ,有意思 。清平还在灵州吗?”
“清平将军还未回来。”八号回答完,见信鹰部队队长庆元魁和范长期到了吴岳的大帐内,便告退出去。
吴岳紧皱眉头“二位,这是孙奇文孙公子给吴江的邀请信,你们怎么看?”
范长期不假思 索地道“这摆明了是一首藏头诗,引银取夏。想必这等简单的伎俩逃不过大人的眼睛。”
吴岳点点头“这首诗是藏头诗我当然看出来了,只是我想知道,他们如何引银取夏?”说完,他转身看着身后的地图“银州和我夏州之间有天阳峡这个天险在,他拓跋思 恭的部队如何渡过这倒隘口?除非……”
“除非他们强渡无定河,可是如今无定河并未结冰,银州军是陆军,并没有能够支持五万大军渡过无定河的船只。”庆元魁眉头紧锁。
“如此,便只有一种可能。”范长期躬身“大人,要不要把宇军和震军调防?”
吴岳紧皱眉头,转向庆元魁,“元魁,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所监视到的准确消息,就是孙奇文进入过宇军,和元布有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