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歌头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此少年英豪,当得起老夫亲自出迎。”
“鲜大人谬赞,我不过是年少轻狂,胆子大了些罢了。”吴岳此时已经走到了鲜天睿身前,他做了一揖。
“勿要行此大礼。”鲜天睿扶住吴岳“你就叫我鲜伯吧,我和你父亲有旧,都是以曾经和吐蕃对抗过的官员,若是张口闭口的鲜大人,岂不显得生疏?”
吴岳站直身体,哈哈一笑“如此,我便叫您一声鲜伯啦。”
鲜天睿额头的皱纹都仿佛舒展了许多“此处风大,贤侄快请,前往灵州城叙话,我看到你,就犹如看到了永杰,唉,物是人非啊,可是永杰虽然走了,你却继承了他的一切有点,果敢、勇猛,甚至比他的文采还要高了很多。”
吴岳微微叹气“若可以将吴岳这一身本领,换得父亲十年寿命,吴岳便是没有这些虚名又如何?”
“是鲜伯多嘴了,贤侄勿要伤心,此次来灵州,鲜伯可要好好款待一下你。”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鲜伯,我们这就启程前往灵州。”
鲜天睿是一员文官,虽会骑马但骑术不精,加上已经年迈,便坐了轿子,向灵州城走去。吴岳却是不习惯让人抬着自己行走,便骑了马,走在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