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岳和彭信瑞到了银州节度使府,就见节度使府内站满了银州的大小官员。
吾俊明看得吴岳和彭信瑞一同进来,不禁破口大骂“好你个彭信瑞,拓跋大人待你不薄,你居然做出此等卖主求荣之事!”
彭信瑞冷笑两声“他日拓跋思 恭欲取夏州,尔等纷纷赞同,唯独彭某反对。今日吞下苦果,却要我来承担吗?”
吾俊明深知自己才学不如彭信瑞,之前在银州是因为拓跋思 恭没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他才能混的风生水起。而吴岳此人胆大心细,他自问骗不了吴岳,心中忐忑之下,他才有了之前的问话以示自己的忠贞。
吴岳咳嗽两声,而后做到了银州节度使的位置上“各位。”
“拓跋思 恭目无王法,居然向我夏州发动攻击,作为大唐的一员,我严厉谴责这等无君无臣的行为!”
说到此处,吴岳停了下来,他看向前方的银州官员,这些官员此刻正巴巴地等待着吴岳的下文。吴岳接下来的话代表了他们将何去何从,是保住官位,还是就比被解任,亦或是被吴岳关押?
吴岳见状心中已有了计较,他缓缓地道“各位皆是大唐官员,说起来也是我的同僚,拓跋思 恭一意孤行,他对夏州发动进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