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思 恭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阵漆黑,而后从战马上栽了下去。
“大人!大人!”几名亲兵连忙过来辅助拓跋思 恭,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的,拓跋思 恭这才缓了过来。
“天要亡我啊!”拓跋思 恭老泪纵横。
“哈哈!拓拔老儿,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吴岳的声音从天阳峡一侧的山上传来。
拓跋思 恭抬头看去,只见吴岳正站在山巅,大笑着望着他。
“吴岳小儿!你好**诈!”拓跋思 恭怒火中烧。
吴岳大声道“拓拔老儿,非是我奸诈,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我夏州,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已上奏天子,他必会将你斩首!”
拓跋思 恭大笑“天子?天子如今除了吃喝玩乐自己做得了主,他还能做什么?你别一口一个天子,一口一个人臣的,我们两是什么居心,想必你也清楚!”
“我呸!”吴岳道“我和你拓跋思 恭是一路货色?天子如今受到黄巢叛军的威胁,你还有心思 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休要将我和你同提!”
吴岳说完,又接着说道“银州的军士们!你们都是我大唐的士兵,我们都是大唐子民!拓跋思 恭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