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叫“鸿德,鸿德,万万不可,你要是这么写了,不就正中吴岳这奸贼的下怀?”
可紧接着他就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嘴里也被塞了一团烂布。
孙鸿德被军士解绑后,便提起毛笔写了奏折。
待奏折写好,吴岳拿起奏折仔细看了一遍,只见奏折前边详细地写了拓跋思 恭如何怀有二心,目无王法,如何无视天子对夏州发动攻击,而后指出吴岳如何识破拓跋思 恭的诡计,亲率夏州军勇夺银州之事,最后说明了自己经过这等惊吓,已经无法继任夏州节度使,而吴岳在面对拓跋思 恭时表现出的智慧和果决足以证明他可以接任夏州节度使的位置。
看后,吴岳哈哈大笑,而后拍了拍孙鸿德的肩膀“孙大人,你真会为人,我这就派人将这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
军士将孙鸿德三人押了出去,吴岳这才对门口的八号说道“去把王炎将军请过来一下。”
八号应了一声,过了片刻,他便和王炎走了进来。
“老王,来来来,坐,此战辛苦了。”吴岳拉着王炎坐到坐垫上。
王炎嘿嘿一笑“何谈辛苦,要说这打仗啊,就是舒服,这可比当捕头舒服多了!”
“你看看你,仗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