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费解。”吴岳摇了摇头。
八号道“许是有才之士都到了中高层,基层皆是无能之辈?”
“这成何体统?”吴岳微怒“没有基层经验,如何担任中高层?基层乃国家之基石,乃大厦之地基,基层出了问题,那国家这座大厦都将倾覆!”
却在此时,那店小二端着两碗面走了进来“我说二位爷,我一瞧您就非富即贵,不过呀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二位爷,本地官场水太深了,您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哦?”听得此话,吴岳不由得心生好奇“小二,你给我仔细讲一讲,这官场的水,究竟有多深?”
店小二摆了摆手“这位爷,话我可不敢多说了,总之,官场水太深太浑,您还是不要去趟。”说着,店小二就像屋内走去。
“大胆!”吴岳一拍桌子,八号便一跃而起,拔出腰间的唐刀挡在了店小二身前。
“我们家老爷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回答!”
店小二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刃,不由得后退两步,眼神 紧盯着八号手中的唐刀“二位爷,小的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您可得小心您的兵刃啊。”
吴岳道“你就详细告诉我,这银州官场的水,究竟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