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彭信瑞笑道“银州下设二十六县,各县县令加上银州中央官员,总计四十二位,加上二十六个来参加考试的百姓,共计六十八人参加考试。我之前向您申请的两百名士兵昨晚就到了,我安排他们每两个守着一个考试人员,以防他们作弊。”
吴岳笑道“只怕这次会抓住不少的牛鬼蛇神 啊。”
“好了。彭大人,你且将我的考题传下去,就让他们写一篇策论,论银州应该怎样发展。”吴岳道“且把笔墨纸砚拿给他们吧。”
“就,就这么简单?”彭信瑞惊讶地道。
吴岳拍了拍彭信瑞的肩膀“信瑞,治理一州对你来说确实屈才了,以你之才,便是治理一国又何妨?可是对他们而言,便是一县都治理不好,何谈对银州发展的想法?”
彭信瑞狠狠地点了点头,而后走了下去。
王扬却是抓耳挠腮,看着发下来的笔墨纸砚迟迟不肯动手,他刚要起身,就被身旁的士兵按了下去。
“两位,两位你们听我说,这题目才发下来,我便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作弊啊!”王扬苦笑道。
那士兵头也不低“大人有令,若不写完策论,可以现在就交五千两白银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