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的银州,热情似火。寒风丝毫不能影响银州士子的热情。吴岳快刀斩乱麻,让整个银州的官员心中颤了几颤。
最可怕的是,从七天前他们这帮银州官员已经被软禁在了银州刺史府,他们周围都被安排了军队,可谓插翅难逃。
王扬在地上来回的踱步,他在等他的父亲来救他出去。而他的父亲,此刻正坐在吴岳的对面。
“吴大人,我请为我儿王扬辞官。”王扬的父亲王欣伦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茶杯。
吴岳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你当真以为朝廷法度便是虚设?买官卖官,传到天子耳中,那便是诛杀九族的大罪!我这次让他们重新考,若成绩过低,便罢免官职并罚银五千两,我想对你们来说结局很不错了!”
王欣伦大笑“吴大人,尔不过一节度使,我王家,你惹不起,现在把我儿放了,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空气一瞬间好似凝固在了一起,吴岳和王欣伦对视许久。王欣伦又开口道“七天前,银州刺史率银州百姓高呼万岁,吴大人,若是这一条捅到天子那里,想必结局不会比诛九族好到哪里去吧?”
吴岳冷笑两声,拍了拍手掌,只见地上一阵黑烟吹起,而后一名黑袍人单膝跪地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