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睡的香甜。不忍打扰吴岳的庆元魁,便静静地站在大厅等着吴岳醒来。
这一觉吴岳足足睡了一个多时辰,他睡眼惺忪地醒来,就见节度使府大厅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
看吴岳醒来,庆元魁立刻单膝跪地“末将参见大人。”
“元魁,原来是你到了,快快起来,怎么不喊醒我?”吴岳奇怪的问道。
“末将见大人睡的香甜,不忍打扰!”
吴岳揉了揉眼睛“元魁啊,我问你个事,灵州大将军折宗本去世了,你知道吗?”
“折将军去世了?他不是才四十有余吗?”庆元魁惊讶的问道。
“是的,折将军和突厥打了那场仗之后,身受重伤,于日前不治身亡。”吴岳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是通过灵州节度使鲜大人才了解的这个事,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意思 。”吴岳看着陷入思 考的庆元魁。
庆元魁急忙跪到地上“大人,我也不知道灵州的信鹰部队怎么回事,此事末将一人担责!”
吴岳冷哼一声“你当然有责任,先起来吧,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我先不收拾你。”
庆元魁站起身子“大人,末将必定全力查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