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折宗前府门上挂着的灯笼在无力的摇摆。安静的院子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大将军的府宅。
见得没有家丁通报,吴岳抬起脚进了院子。院子里只有昆虫的声音,却连一个人影都不见。
直过了前厅,吴岳才看到一丝亮光。
“吴岳前来吊唁。”吴岳压低声音。
“可是定难节度使吴岳大人?”有亮光的屋内传来一个女声。
吴岳拱手“正是在下。”
“吴大人请进。”一名七八岁的孩子出了房门。
进的屋子,正是折宗前的灵堂。与鲜天睿灵堂不同的,是折宗前的灵堂没有棺材,只有一灵位。
“戍国不思 身先死,将军百战无人知。”想到这位为国戍边半辈子却没在历史上留下只言片语的大将军,吴岳低声说着,插了柱香,对着折宗前的灵位行了一礼。
“这位是嫂嫂?”吴岳看着灵位前的那名妇女,想来是之前答话之人。
“妾身拜见吴大人。”折夫人行了一礼。
吴岳叹了口气“嫂嫂无需多礼,这位是?”吴岳指着领自己过来的孩童。
折夫人摸了摸那孩子的头“他是我们弟弟,折宗本。宗本,见过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