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是让搜不让搜?”那将军得意的道。
庆元魁呸了一声“你想好了,我们唐虎军的怒火是你们承受不起的!”
“放箭!”那将军话未喊完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且慢!
“王备!你好大的胆子!”只见鲜戍带着一众军士走了进来。
原来之前那将军叫做王备,他看鲜戍进来,不屑地撇撇嘴,而后随意拱了拱手“参见大公子!”
鲜戍一巴掌扇在王备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置我灵州和定难的友谊于不顾,差点酿成悲剧!”
王备摸着自己被扇的地方,吃惊的看着鲜戍,“大公子。”
鲜戍冷哼一声“给我带着你的人滚!”
“都给我走!”王备愤愤地带着人离开了向阳酒楼。
庆元魁看着鲜戍“这位便是鲜大人长子?你们灵州胆子很大啊,居然不顾这房间住着定难节度使,就要放箭!”
鲜戍急忙道“将军莫要生气,这实在不是我的意思 ,个中缘由,你家大人清楚。”
“我家大人上哪清楚?”庆元魁将刀收回刀鞘“我家大人千里迢迢的过来吊唁灵州节度使和灵州大将军,居然受到这般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