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就这么走了?”灵州城东的荒野上,吴岳一行人策马狂奔。
冬天的朝阳洒在身上有种异样的温暖。吴岳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
“我们不这么走了,还待着吃晚饭?”吴岳嘴里呼出热气。
庆元魁大笑道“大人,绝妙的机会啊。”
“元魁,你记着,我不是刘玄德。”吴岳一夹马腹“我不会虚情假意,我要帮,便是真帮,要不帮,便不帮。就是可惜,让吴江给跑了!”
说完,吴岳长啸一声,战马如一阵青烟向前而去。
林云策马来到庆元魁身前“庆将军,大人是条真汉子,他要玩,也是玩的阳谋,不会玩阴的。”
林云也是一鞭抽在战马上,“儿郎们,加快速度咯!”
看着呼啸而过的一百清平,庆元魁呸了一声“你们半夜把别人主子都偷来了,还不叫阴谋?”
灵州和夏州的边境处,两万震军正排列的整整齐齐。
最前方是一杆大旗,上边绣着唐虎军三个字,而后是一排小旗,上边绣着一个震字。
这些旗子在风中哗啦啦地作响,来迎接他们的最高长官。
他们的最高长官自然是吴岳,吴岳正骑着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