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岳说完,靠在椅子上,看着门外。
“八号,我这茶凉了,去给我换一杯。”吴岳将茶杯递给八号,八号一摸那茶杯温度不高,连忙端着下去。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第三次换茶。众武将小声议论,直议论的众人都不想说话了,文官的身形才出现在节度使府门口。
“臣等参见节度使大人。”范青带头,一众文官无精打采地喊着,跪拜了下去。
跪拜下去,他们纷纷站起来,吴岳一拍桌子“我让你们站起来了吗!”
一众官员面面相觑,又跪了下去。
吴岳道“范大人,你且起来站到一边。”
看着范青站起,吴岳冷哼一声“我的各位大人,你们可以啊?居然闹事,还威胁范大人,你们无法无天了不成?”
一名文官抬起头来“大人,您给工匠们都放了假让他们回家过年,臣等,不服。”
“尔等不服?有何不服?”
那官员撇了撇嘴“士农工商,工匠乃三流之人,三流之人亦能放假,我等一流为何不能?”
“就你们,也配称一流?无法无天,无君无父!还工匠乃三流之人,你可知我们和突厥作战时那炸弹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