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恕老臣直言,我们虽然开垦了荒地,但是面对蝗灾,只怕有心无力啊。”范青虽不忍心打击吴岳,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说“莫非,吴大人有何良策?”
吴岳抿着嘴摇摇头“我没有良策,从古至今面对蝗灾谁不是束手无策?”
“那大人为何还要开垦荒地?”
“范大人,我给你讲个笑话。”
范青看吴岳气定神 闲,不由得认为吴岳在骗自己。
“他肯定有办法,他都做了这么多大事了。”范青饶有兴趣地听着吴岳的叙述,心里不由得想到。
“有个人,吃了九个饼,他吃了第十个以后吃饱了,他不由得自言自语,早知道一开始吃那第十个饼,早就吃饱了,何必浪费前九个?”
范青捧腹大笑,连连摇头。吴岳亦是微微笑道“范大人,我们所做的,和此人所做的正是一样,没有那前九个饼,第十个饼就吃不饱。我们现在积累粮食,是为了不时之需。”
吴岳翻身上马,带着陈二呼啸着向山下而去,那里内军将士正干的热火朝天。范青一把老骨头,自然不会像吴岳一般行动自如,他缓缓地爬上轿子,而后向山下而去。
“参加吴大人!”内军将士看到吴岳过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