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吹来的风好像少了一丝刺骨,多了一份温柔。吴岳骑在马上,慢悠悠地向夏州城走去。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
马蹄轻轻踏过,带起一片枯草,枯草下,是一点点嫩绿。
“草都发芽了。”吴岳心里充满阳光,一抬头,却见夏州城城门以在不远处。
城门口已经摆上了茶摊,供来往的人们解渴。
茶摊上,坐着一个身着官袍的男子。那男子正是夏州刺史范长期。范长期焦急地看着远处,前些日子录取的官员有些超出数量,剩余了三十几人无处安置,要说把他们辞退,只怕会造成怨言,可是留着吃空饷终究不是个办法。
范青不敢自作主张,可定难节度使吴岳却在绥州去了两日,他是急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终于看到吴岳慢悠悠地过来,他急忙将两枚铜钱丢在桌上,而后到路中央去。
“长期,看起来火急火燎的,发生了什么事?”吴岳下马而行,他并没有收到信鹰部队的消息,想来不是战事紧急。
范长期语速飞快地讲述完面临的难题,却见吴岳一脸的云淡风轻。他不由得急道“吴大人,这是我们第一次开科举,若是将录取了的人安置不好,只怕传出去会对我们造成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