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银光一闪,黄揆手里的长剑已经划过那名男子的喉咙。
“不自量力!”黄揆用手指擦了擦长剑上的血迹,而后收起长剑。
那男子的妻子紧紧地护住孩子,嘴里的声音都变了“你们不要过来!”两名孩子躲在他们母亲的怀里,吓得哇哇大哭。
“全都带走!”黄揆冷笑道“你们敢打开城门迎接唐军进来,就应该想到这么一天!”
四万多人被集中在城南的校场上,黄巢坐在校场的高台上,眼里全是杀气。
“你们为什么要放唐军进城?”黄巢斜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求陛下开恩啊!”满校场男女老幼全都跪地求饶。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黄巢慢慢地说着,而后缓缓起身。
满校场的百姓全都跪在地上,谁也不敢出声。
黄巢从身后的侍卫手中拿过一柄长剑,而后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
校场上的百姓惊恐地看着这个缓步下来的中年男子,他仿佛就是魔王。
“这里你最老,见识的最多,说说,为什么打开城门放唐军进来?”黄巢走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前,一把抓住那老者的头发。
老者本就只剩了皮包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