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直接派人抄家封门了!”
王九说道:“公审大会有规定每个人的发言时间不能超过多久吗?”
赵洪武说道:“当然有!”
“规定在哪里?”王九摊开手掌,索要道,“请给我看白纸黑字的明文细则。”
“……”赵洪武顿时语塞,这公审大会准备之仓促,就连彩排都没来得及,发言细则之类的怎么可能有白纸黑字?
王九说道:“如果没有的话,他愿意说多久都是他的个人自由,你只是凭借组织者的权限在粗暴干涉他人的自由罢了。而且,发言人选是你们定的,材料也是你们事先准备过的,临到现场却不让人把话说完。在人类社会中,这种在人家激情释放一半时强硬打断的行为,性质可谓极其恶劣吧?”
王九说完,场下民众就有许多男性咬牙切齿地支持道:“没错!太特么恶劣了!”
赵洪武简直想骂人了,然而形势至此,只好又把那个被拖下去的人重新拖回来。
第二次上场,那位老前辈的精气神明显不如前一次,整个人萎靡疲软,像是缩水了一般,再也没法作慷慨激昂的演讲,只是干巴巴地直入主题,内容显得生涩而干燥。
原来这位老人当年曾是某种传统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