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吵闹不但引得陆缜侧目,也惊动了县衙中的其他人等,不少人当即从各自的签押房内走了出来一看究竟,还有几个更是议论不止。
就在这时,一名四十多岁,面色有些阴沉的青袍小官从一侧的签押房里走了出来,看到这情景,当即沉着张脸斥道:“衙门要地,不得喧哗。”
众衙门里的小吏见他出来,顿时噤若寒蝉地不再作声,纷纷退回了自己的公房,而那名被押来的青年则趁机扑上前去,口中连连喊道:“大老爷,小人冤枉哪,小人可没有杀人……”
小官见人扑来,顿时嫌恶地皱起了眉头,随后身子一偏就让了过去。看都不看这位口中喊冤之人,只是望向那些差役:“这是怎么回事?”
“见过四老爷!”众差役一见了他,也都露出了敬畏之色,纷纷行礼,同时赶上前去,按住了身前的青年,以防他再闹出什么状况来。同时口中则解释道:“四老爷,今日城外北冈村里出一桩人命案子,我等前去把凶犯给捉拿了归来。”
“四老爷……”一旁的陆缜听到这称呼,更是仔细打量了这个中年小官一眼,因为照衙门里的规矩,四老爷便是典史了,也就是陆仁归的亲家,陆缠的岳父。
对此人,陆缜倒是没有什么成见,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