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盐业一道上去。可要是有大同的盐引相助,事情就容易得多了。当然,我岳父是一定会把足量的粮食运来山西,以供三军之用的。”
“原来如此,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胡遂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陆缜一番,叹了一句:“陆知州你真是好算盘哪。”
“现在下官对总兵大人已没有任何隐瞒,不知总兵可肯接受我这一提议呢?”陆缜再次问道。
其实这一问都有些多余了,只对方让他去说服苗广泰的要求,就可知其已经彻底动了心了。毕竟这事对他来说是有百利的,至于害处虽然有,但和好处一比,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好,本官就答应你的这一提议,不过却得让苗知府也答应了,才能实施。”说着,他又感叹地说道:“陆缜哪陆缜,你还真是总能叫人感到意外与惊讶哪。之前是如此,今年后的今日,居然再次让本官刮目相看了。”
“大人谬赞了,下官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陆缜忙谦虚地说了这么一句。
“陆知州过谦了,就本总兵所知道的你之所为,就当得起一个奇字了,何况你身在别处也不可能默默而无所为。”胡遂呵呵一笑,不过也并没有在此事上与陆缜说太多。
接下来,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