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现在权柄不小,这让其心里便是一阵发紧。对着那名连随堂太监都不是的小人物时,他还能用王爷的身份压住对方,可遇到这位司礼监秉笔,王振跟前得到重用的大太监,他可就真没多少信心了。
但话却还是得说:“曹公公免礼。你这是有何贵干哪?”
“回王爷的话,这不是政事繁忙么?奴婢让这小子给殿下您送奏疏过来,没想到他却拖拖拉拉的,居然这么晚才送到您跟前。可这等朝廷大事可耽搁不得哪,所以奴婢就只能过来瞧一瞧了。王爷,这些个奏疏可能用印了么?”曹瑞笑吟吟地回着话。
他这话听着可算是给朱祁钰留了个不错的台阶,只要他承认一句是面前这个太监送迟了奏疏,然后迅速把印给盖上了,那今天便可揭过不提。这也正是他高明的地方,他也明白对方毕竟是被天子所封的辅政王爷,真要认真计较起来,自己还真不好与之相争,所以便先退一步,再适当地给其施加一些压力。
果然,朱祁钰在这时候脸上又露出了犹豫之色。他的性格在这些年的轻视遭遇里自然就变得有些懦弱,而刚才他就顶着不小的压力,此时既然有了台阶可下,那不如就算了吧。
反正我今后又不可能真个处理什么朝政,真要强硬地想要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