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言,当时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只是办完差事后,尤五说自己想找个人,所以那吏员就自己先行回了济南。”
“哦?尤五是利津县人氏?”陆缜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案:“他是济南当地人。”
“既如此,他在利津怎么会有需要单独去见的人?”
“这个……”马德才顿时显得有些支吾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纠结之色。
陆缜当即就把脸一板:“你给我照实交代,若有一句虚言,本官定饶不了你!”
“大人恕罪,实在是此事应该与凶案没有任何关联,只是我锦衣卫内部的事情。”马德才忙求饶地说了一句,但看出陆缜的坚持后,他知道事情是不可能再瞒下去了,便苦着脸道:“其实,他是去见我们一个同僚的。”
“是这县里的坐探么?”陆缜知道锦衣卫有往各地派出密探的权力和习惯,只是觉着奇怪,为何这么点事对方会如此为难。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马德才摇头道:“并不是。他是之前在济南犯了事,被千户大人送来利津避祸的。因为他与尤五平日里有些交情,所以……”
“所以你们就刻意将尤五派到利津来公干?”陆缜立刻就把对方的那点小心思给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