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冒出了冷汗,赶紧否认道:“大人说笑了,下官可不敢做出此等混账之事!”这要是被人认定是自己唆使生员们来巡抚衙门跟前闹事,自己可吃罪不起,情急之下,他的话说得也颇重。
随后,像是为了撇清自己,彭定真又问了一句:“抚台大人,敢问他们究竟是因何聚集在此?”
“也不知是哪个对本官在山东开海一事不满的宵小之辈居然想出了利用生员来阻碍此事,今日一早,他们这些人就围堵在了我巡抚衙门前,非逼着本官出来,并强迫本官罢停朝廷国策。真真是岂有此理!”陆缜当即气哼哼地道了一句:“不知大宗师你对此是个什么态度哪?”
“不敢。下官只是山东提学,只管着科举教育之事,地方政务和朝廷大事下官既不懂,是不敢随意评述的。”彭定真当即表态道,却是个中立的姿态。
事实上,因为为人还算正直,又和地方政务没什么牵涉,所以彭定真还真没有和薛信有什么瓜葛,自然也就没把柄落到陆缜手上了,说话自然能大胆一些。
不过能有这两不相帮的中立态度,陆缜已经满意了。只见他一点头:“彭大人果然是学识过人,正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连你都认为不该过问开海一事,可这些生员却敢大放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