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陛下,臣以为郑华春这番弹劾的言辞大有不妥。这些所谓的罪名多是空谈,并无实证,实在不能以此定我朝中重臣之罪!”
这话一出,让朱祁钰和陆缜一君一臣原来高高悬起的心稍稍一安,总算事情还没有失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而后者在转头看向为自己说话之人时,却是一怔,这位自己竟全不认识,更没有任何交情了。
不过周围还是有许多人迅速认出了他的身份,此人乃是兵部一名员外郎,名叫陈远晨,虽然才不到三十的年纪,却深得于谦的重用,甚至都有几分当初陆缜的影子了。
在认出其身份后,大家也就明白他为何会站出来为陆缜说话了。不少人都把目光落向了前头站立的于谦身上,有他护着,今日想对付陆缜怕是有些难了。
但这只是旁观者的想法,郑华春他们既然都站出来了,自然不会就此罢手,当即就道:“陈大人此言谬矣,我等所列举的几项罪名,件件都是有事实为证的。他坚持开海,而让山东之民尽数逐利而让田园荒芜是实,让女子为工,以至出现通奸杀夫的丑案更是早报到了朝廷中的,难道这些还不足以定他之罪么?”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顿时又一次获得众人的一阵附和。而陈远晨,因为是仓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