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武宗的人下的手了。”顿了顿,又微微皱起眉头,“但这样一来,这事情可就非常奇怪了……”
沉吟半晌后并无头绪,便放在一旁,脸色一肃道:“宗主,我想借‘霸王枪’一观。”
武宗宗主微微一笑,说:“我道你大老远跑老为了什么,原来是打起霸王枪的主意啦。怎么,最近又有新领悟了吗?”
柳长生点头:“是。”
武宗宗主说:“你等我劈完柴,然后跟我来吧。”
柳长生说:“那我先和鬼剑前辈联系。”
……
……
k市郊外。
一个身穿邋遢道袍、脸上带了张似哭非哭似笑又非笑的奇怪枣红色面具的道人,本来正十分无聊地在一户农家门口逗狗玩儿,把那头看家护院的小黄狗逗得狂吠不已。
这时道人忽然怔了怔,然后嘟哝道:“妈的……竟是些麻烦事儿!”
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
农户里走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的赤膊男人,像是白天正和媳妇儿办事儿被打断了,边穿衣服,边恼火地骂骂咧咧道:“谁啊谁啊?好了,大黄别叫了!”
拉住黄狗,又打开院门,却哪里还看得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