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麻烦你把命永远留在这里了。”
柳长生嘴角一翘,笑得有些嘲弄:“本该如此。只是,如果这有围攻我的觉悟,为什么不让琉璃也来?”
羽化云冷冷道:“你就这么希望能死在琉璃手上么?好让你满是罪恶的肮脏灵魂得到一点点的超度和救赎?别想了!你已经烂到骨头缝里了,长生师兄!”
羽化云把“长生师兄”四个字,咬得格外用力,这是她曾经对柳长生的称呼,曾经的羽化云非常欣赏、甚至可以说钦佩柳长生。
现在呢,长生师兄的称呼没变,变的是口吻中透出的决然的杀意。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废话的了。
羽化云真正拔出了背后的剑,木制的、布满奇异的道门符箓的剑上,仿佛汇聚着一整个世界的雷霆,和另一边手持双斧,每一斧都带动起一种血色雷霆的狂战士加布鲁,交相辉映。
斯卡纳身上的血色纹身,隐隐从身体表面脱落下来,燃烧得越发剧烈,让他看起来像是浴火燃烧的战神。
塞丽和海洋的距离拉得比较远,她们都不是一般的焰巫师,而是能在月族的猎杀之下,有自保之力的焰巫师,不再依赖猎魔人的保护,也能有战斗力。但柳长生毕竟太厉害了,所以塞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