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嘉乐。
只不过嘉乐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他哭丧着脸回来了。
“阿白,能帮我在画张吗?”嘉乐不好意思道。
“怎么了?”封白的第二张才刚刚画好,正准备收拾呢,闻言手里动作一顿。不过马上就想明白了,肯定是被四目道长用什么理由抢走了。
“还不是我师傅,不过今晚有了蔽音符他估计能消停点了。”嘉乐先是无奈,而后又有些松了口气。
往日只要两位大师都在,那在睡觉的时候四目道长肯定会被一休大师的晚课吵到,而后两个人肯定就消停不了了。不过这次有了蔽音符,能够安心入睡的四目道长肯定就不会再去找一休大师的麻烦了。
“这样啊,不如我把蔽音符教给你吧,这种符箓很简单的,你要是学会了以后就能好过多了。”封白提议道。
“好啊。”
两人说做就做,这蔽音符只是最基础的符箓,并不难画。嘉乐也没用多少时间就学会了。而这夜总算是平安无事的过去了。
虽然因为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没有斗法而却了许多乐趣,但总归是相安无事才是最好的。
翌日一早起来,打了套拳,正休息着呢就看到远远的有车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