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提刻到一半的符文直接就费了。
看着手里的子弹封白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修道之人虽然讲究心如止水,但是忙活了半天,刻费了十几颗子弹,最后好不容易来了手感觉得能够成功的一枚子弹,却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惊扰而导致功夫白费,这事任谁都会有火气啊。
封白皱着眉头走到窗户朝楼下望去,只见外院的墙竟然被诸葛孔平给撞踏了,而在他的脚下还有一个门板大小指甲盖厚的钢板。
“这是怎么回事?”
听着诸葛孔平大叫第一茅的声音,封白不由的走到楼下。
这时从钢板底下完好无损的走出来的第一茅整理好自己的妆容和诸葛孔平一起走了进来。
两人看都不看封白,自顾自的走到客厅里的桌子旁做好,然后一人掏出一瓶酒。
“第三回合,斗酒。这一下我的法兰西四白高粱肯定能斗得过你的十加皮。”一身西装革履的第一茅边倒酒边说。
诸葛孔平脸色不变,毫不犹豫的就将第一茅的四白高粱给喝了下去。
“哈哈,我亲自酿造的四白高粱不错吧?这可是我拿镇鬼符炮制出来的符酒,怎么样,够劲吧?”也不知道是误打误撞还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