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次被打断,又听她突然这么说,一下子有些接不上话,“什么?”
“哦,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彭冬圆冷笑,“那死赌鬼同意了,你再和我儿子联系吧。能找到我,找到我儿子也不难吧?他都成年独立了,他和那个赌鬼的事情也用不着我管。”
“彭女士……”
电话那头只有忙音的“嘟嘟”声了。
我怔怔挂掉电话,看向了翘首以盼的郭玉洁。
“怎么样?”郭玉洁问。
瘦子和胖子竖起了耳朵。
“她说,一个和尚跟陶海说,那间房子是个聚宝盆。”我斟酌着,将彭冬圆充满了信息量的话整理了一下。
这下,连陈晓丘这个专心工作的都将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
我突然心思歪了一下,深刻反省自己这个小组的糟糕工作氛围,工作时心无旁骛的陈晓丘都被我们带歪了。
“意思是那房子风水好,能带来财运?”郭玉洁张口结舌,“没听毛主任这样说过啊。”
“可能是瞒着不告诉外人吧。不然谁听说了那是聚宝盆,都要眼红。”胖子分析。
“但他没发财,还到处欠债,穷困潦倒。”陈晓丘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