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这事情是可行的。
瘦子是基于此,才觉得陈立和张琼没傻到从自己的一间房子搬到另一间,就觉得自己安全了。
“去看看吧。说不定真就那么傻。”我无力说道。
事实证明,那两人真没这么傻。
租出去的房子只有租客在家,租客也表示很久没联系过他们了,每个月他主动打钱过去,也没什么需要交流的地方。
我们三个都不禁头疼了。
“怎么又来个失踪的啊!”瘦子大声叹气,哀嚎了一声。
“这个应该能找到吧。让小古查查。”胖子乐观地说道,但不知道心底里面是不是真的乐观。
“希望他们不要像犯罪分子一样搞反侦查。”瘦子双手合十。
小古是工农六村这片区派出所的,拆迁办工作绕不过派出所,他们和我们的来往合作就很密切。
之前我们托小古查青叶,毫无所获,再后来认识了陈逸涵,我们就很少麻烦小古了。而且除了青叶,其他方面真没什么要麻烦小古的地方。
陈立和张琼的两处房产离得较远,离工农六村也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么跑一圈,这一天就过去大半了。
我们回了办公室,再给小古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