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船上的人惊慌地喊叫。
其中一人揪住了导游。
“他说是克鲁,我不知道什么是克鲁,但他说克鲁在这里,就……”导游焦头烂额,“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当地什么迷信……”
“妈的!迷信能打我一拳头?”脸上已经肿起来的男人目疵欲裂。
我回过神,一时觉得自己冲动之下第一反应居然是挥拳,有些对不起我的能力。
将他们身体的时间逆转,变成经受精卵吗?
可是,李星方的的妻女看到那样一幕……
“什么鬼东西?你给我出来!”另有男人对着天空大吼。
我看向了快艇的驾驶座。
仪表盘上的钥匙还插着。
刚才外国人驾驶快艇的动作,我也看到了几个。
我心中默念,伸手握住了钥匙,扭动了半圈。
快艇的发动机突突地响起来,整艘快艇开始震动。
最先叫起来的,不是抱成一团的母女二人,而是那个导游。
“闹鬼!是闹鬼了!”导游推开了揪住了自己的男人,痛哭流涕,学着那个外国人的样子,跳入了大海中,将海水划拉地翻起了浪花。
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