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不见。
郁川峰的哭声被带着醉意的呼喝声打断。
我转过头,看到了几个流里流气的醉鬼。
一共五个男人,都喝得有些不省人事,脚步踉跄,走路的时候摇摇摆摆,互相碰撞。
他们看猴子一样看着郁川峰,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郁川峰吓得止住了哭声,抱住了自己的背包,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嗨!别跑!”
“抓住他抓住他!哦哦!”
“哈哈哈!”
郁川峰比几个醉鬼要灵活许多,跑起来没有跌跌撞撞的。但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往前跑的时候,不停向后张望。
我伸出的手没能拉住他。
只听“嘭”的一声,他撞到了路边的行道树,一下子摔翻在地。
那群醉鬼发出了更加响亮的笑声。
郁川峰的额头肿了一大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一时站不起来。
那五个男人聚拢过来,围着郁川峰嬉笑着。
其中一个留了板寸的男人吃力地弯腰,像是捉小鸡仔一样,将郁川峰捉了起来。
“小鬼,你跑什么?”男人喷着酒气。
“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