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侧。
一双苍白而细腻的手掌交错搭在虞井的肩膀上,沈宜萱美丽而深邃的眼瞳看向虞井。
“这一次你遭遇的事情相当危险啊,甚至我都有可能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现在这一酒店房间中对我的压制很弱,或者说,之前在大厅中强烈的圣光很难蔓延至在当前的房间,你要多多小心。”
“这个房间隐藏的秘密应该不在表层,我刚才已经用植物蔓延到房间的所有位置,但却没有任何发现。或许等我们深入到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房间的秘密也会慢慢暴露出来,一步一步来吧……沈宜萱,你觉得这个事件怎么样?”
虞井指着电脑屏幕上有关血色玻璃珠的事件。
“有可能是与我一样的地缚灵,但是这种让死者生吞玻璃珠,又故意放走一人而暴露自身藏匿地的办事手法,作为我以鬼灵身份而言是无法理解。另外,从玻璃内散发的血能看来,对方应该不太好对付,说不定与全盛时期的我有得一比。”
“今晚十有八九会去这里,到时候需要麻烦你协助我了。”
“哈哈,没想到跟着你真是有趣。还有,我能够提出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沈宜萱的冰冷手掌又是不老实伸入虞井的内衣中触碰着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