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除去的疤痕,而本是结块的伤疤正在被对方一点点撕开。
“今天我们见面的这件事情,希望小牧你不要出去乱说,知道吗?”
通过视频通话传出的声音低沉而且直逼牧言的灵魂。
“知道了。”牧言不由得浑身战栗发抖。
“以后需要让你选队伍站队的话,希望小牧你能自己思考清楚世界大局,因为我还是十分欣赏小牧你这个人,希望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决定。”
视频通话结束,面前的监控视频返回平津县各个正在执行任务的学生画面。
牧言立即瘫倒在座椅上,三分钟内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准备拨打生命科学院最高领导人的电话时,一阵犹豫后改为拨打本次军训另一位负责人的电话。
“不知道贝尔蒙特怎么样?先看看他的情况吧,希望‘那个人’没有将贝尔蒙特杀掉。”
电话接通时,另一头传来呼啸的风声。
“贝尔蒙特,你在什么地方?”牧言问着。
“我刚才被人超远空间转移至北极列国,全球的通讯装置似乎都受到干扰,我无法联系学校以及你。显然是有着某位极强的势力正在干涉平津县的事情,你的情况怎么样,新生们的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