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更加厉害,甚至会不断从口中咳出鲜血。
“余巧?”虞井还是认出这位与自己‘关系匪浅’的邻桌同学。
“虞……井,别”余巧不想自己这样丑陋的一面被虞井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先是一名男生连同衣服都没完全穿好,提着铁皮桶子疯似地跑回宿舍楼。
紧接着,一位头湿漉漉的女学生双手紧绷而从女澡堂一侧爬出来,仔细现其左右两只脚踝被拧断,无法站立行走。黑之下的双眼透露着恐惧。
爬行在地面女生没有任何要向虞井求救的意思,因为知道在这所学校里可没有什么善人,帮助这个词语几乎不存在。
因为‘学生’的特殊身份,只要不是特别致命的伤势都将会在一天内修复如初,现在只需要用双手爬回寝室就行。若是没有及时返回寝室,等待着的将是更加严厉的酷刑。
余巧为躲避虞井的目光,快踏入澡堂,从守门的老妪手中拿取牌号后,提着铁桶进入女澡堂。
虞井深呼吸一口气,提着铁桶来到老妪面前。
“嗫嗫!”老妪阴森一笑,给出虞井一张与众不同的牌号,在上面刻着一个‘缸’字。
“为什么……”虞井明白这个字意味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