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头垂直扎入对面的墙体中。
然而「黑浊枪」的伤口侵蚀性能力似乎对‘宿管员’没有任何作用,同时在麻布口袋穿透的小孔中长出一颗连接着神经的眼球,当前正在笔直凝视着虞井。
在眼球下端分裂长出一张扭曲的嘴口。
“你……你是很早以前的毕业生,我在毕业典礼上见过你,成绩挺不错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从嘴口里传出来的声音类似于男女重叠在一起的声音。
“虞井,曾经在你管理的旧宿舍中入住过五天的时间,不巧没有被宿管员你给抓住。”
“听话的学生,我为什么要抓他呢?话说,胆敢闯入我私密房间的外人,你还是第一个……我会将你全身用人偶替代,然后在大脑中植入奴性思维,让你重回母校。”
‘宿管员’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十根触手持着手术台上的各种切割刀具朝向虞井所站的位置切割袭来。
赶在一瞬间,植体将插入墙面中的「黑浊枪」拔回。
切割刀具在靠近虞井不足十公分的位置时,‘呯呤哐当!’全部掉落在地板上。
十根触手从中部被切断,掉落在地面的触须如同蠕虫般快速爬回‘宿管员’的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