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虞井现自己正趟在铁丝床上,余巧已经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在身旁的铁丝窗外居然有着明媚阳光照射进来。
理论上来说,目前的自己置身于自杀深渊之中,阳光是根本不可能存在。不仅如此,阳光照耀在自己手臂上还能引植体的光合作用。
“好逼真的幻境,大意了……阿萱,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虞井问着。
“主人正在与老情人见面,我这样地位卑微的奴仆怎么敢随意打搅呢?要是主人火,又是给我一耳光,我找谁去说理呀?”沈宜萱以一种讽刺的话语回答。
“好啦,我们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吧。”
房间关闭,虞井拿出揣在身上的信封,内部的钥匙刚好匹配当前房间的锁口。
“嘎吱!”老朽的铁门开启时伴随着门轴摩擦的响声。
在门口位置,一位头部裹着纱布的扭曲护士,手中持着带血匕朝向虞井的脑袋刺来。
虞井迅侧身避开匕,反手拖住护士的手臂,将其拉入房间之中,一拳将护士的头部碾得粉碎。
纱布包裹的头部内包裹着一团恶心腐臭的物质,头部被破坏,护士死亡并全身瘫软。
手臂内的植体传来禁止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