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萱没有任何回应,而是虞井替代说话:
“我与阿萱是来白阳市旅游的,没有兴趣参与你们的家庭聚会……不过,沈钊先生,可以告诉你们的家庭住址吗?今后有时间,我一定带着阿萱上门拜访。”
虞井在言语上的把控能力很强,既推脱对方的邀请,又借机询问沈宜萱父亲的老巢。
在沈宜萱离开家的时间过去好几十年,在虞井看来,曾经茶香县的深山旅店恐怕早已不复存在。
“喜欢耍小聪明的年轻人,我的地址怎能随便告诉你呢?要是被你们帝华大学盯上,事情会变得很复杂的……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想要两人前来参与我们的家庭聚会,拿上这个名片吧,到时候会有人接待你们前往目的地。”
沈钊从衣衫内抽出一张名片,扔至虞井的手中。
白色的卡片上书写着两个字‘泽德’
“这张名片还可以在黑市中兑换三千黑币,算是我这位不尽责父亲的小小心意吧。”
一家三口坐上停靠在欢乐城停车场的普通的小车离开,虞井收好卡片,转身抱住身体有些瑟瑟发抖的沈宜萱。
“父亲他好强……与我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我会保护你的,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