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行动,如果因为这小子而惹来政府的关注,甚至帝华大学一些变态讲师、教授的注意力,一旦处理不当家族将会背腹受敌,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暗叔,你心里也清楚……目前我们暗中控制茶香县,已经快要抵达家族能力的极限。所有能够招募的人员都已经拉拢过来。家族如果维持原样,难以继续扩张下去。这位女婿很有意思,说不定能成为我们家族壮大的契机。”
“家主,三思而后行,对方可是抱着杀你的心态而来到这里的。”
“我做事自然有把握,如果捏拿不准,杀了便是……话说,暗叔你今天是不是有些话多啊?”
沈钊手中的屠刀不知何时已经架在暗叔的脖颈上。
“我需要的只是意见,而不是建议。暗叔你脑袋里根深蒂固的老套思维只适合管理家族内部,现如今的社会,做任何事情都会有风险,回去吧。”
沈钊慢慢将屠刀从暗叔的脖颈移下,起身离开。
暗叔也是深呼吸一口气,一滴冷汗从太阳穴滑落。紧跟在沈钊的身后,如同一位老仆人,突然暗叔想起一件重要事情,立即汇报,以缓和自己与家主之间的关系:
“帝华大学的暑假来临,六区白阳市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