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而不小心将一滴咖啡洒在兰斯先生为宴会专门准备的礼服上。我还记得这个可怜的家伙的名字叫作,亨利。”
“哦,因为这种事情而将对方折磨并残杀了吗?”沈钊问到。
“没有,通过外界新闻了解到,一星期内这位叫作亨利的商业伙伴,公司资金方面出现巨大问题,甚至政府也涉足其中,导致其公司在一个星期内完全垮塌。当亨利在法庭上被剥夺最后的一笔资金,近乎要崩溃地回到家里时,发现全家人一个都联系不上,疑似遭到绑架。”
“当天正在寝室里休息的我,突然收到兰斯先生的传唤。来到四楼的书房时,发现已经倾家荡产的亨利正被绑在木椅上无法动弹。双眼被撑开,强制观看某种极度不适的画面……亨利的全家都被兰斯先生给带到这个房间。”
“亨利的父母直接被杀掉喂狗,而亨利年轻妻子以及十多岁的女儿在被兰斯先生玩弄几个小时后,要求我对她们进行‘切片’处理。
详细一点解释,就是从脚掌开始,用手术刀切成长宽不超过三厘米,厚度不超过三毫米的肉片,需要保证脂肪与精肉的比例适当。做好的切片刺身,由兰斯先生当场进行食用。”
“对于不超过三十岁女人的血肉,兰斯先生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