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食不太好，但这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我在没有破坏游戏规则的情况下得到这份功法，我自认没有过错。如果虞井同学有能力完全碾压融鬼状态下的我……我冯睿自当返还，日后将登门道歉。”
冯睿对自己的行为作出系统化的解释，同时也表现出对【至高生命】形态的自信。
听到这里的虞井，嘴角微微翘起。
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进行，在这里也不再继续隐瞒。
“虽然多了很多变数，但总体计划相当成功……冯睿，多谢你为我解析出《无相混沌》。的确，我没有把握能直接从沈钊的脑袋提取出如此完善的功法，不然我早将沈钊给杀了。”
“正在我思考如何剥夺得到完整的《无相混沌》时，方院长居然能杀掉黄衣，这一点我没有预料到。你突然现身抢夺沈钊的头颅……当时，我的脑袋里总计进行过三重问题考虑。”
“第一、你的能力、目的以及完全解析沈钊记忆的可能性。”
“第二、马戏团内的局势演变，毕竟我师父说过，观众席的某两位观众连他都没法对抗。”
“第三、沈钊死亡后，十三人席位的演变问题。”
“而且，方天河院长在场的情况下，制止你抢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