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椅,通过镣铐将刘先生完全禁锢在铁椅上。
妻子与女儿正在左右两侧,拿着刀叉切割着刘先生的皮肉,慢条斯理地送入嘴口之中,咀嚼吞咽。
“父亲你吃我的时候,是不是很享受啊?”
女儿面容陡变,身体皮肤一点点滑落在地,七孔里溢出大量黑发,满是针刺的舌头舔舐着刘先生的躯体。
紧接着,刘先生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发现妻子正在用手指撕开自己的肚皮,掏出身体中的胃囊组织。
“老公,可以将你的胃囊给我吗?我的胃,坏掉了。”
妻子的腹部也同样被剖开,里面的胃囊肿大而发黑,胃癌晚期的模样。腐败的脓液从胃囊间流出,恶心无比。
恐惧,如同一滴浑浊的污水,落在刘先生心湖上,慢慢扩散开来,污染整片湖泊。
只是想要完全污染这片湖泊还需要大量的污水。
“真是意志坚定的人呢,这样都还没有沦落,去看看真正的恐惧吧……”
转眼间刘先生的女儿与妻子消失,自身落在空寂无人的走廊上。
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哭泣声,灯光闪烁,大量的黑发如同潮水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