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阎越伸手将她抱了起来,看了眼地上的老板,如同看一个死人。
司机看着阎越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阎越转身向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就见许姐捂着肚子和五个服务员挡在门口,“你们不能走,把相机给我留下。”
许姐越过阎越看见被打得不知死活的老板,倒吸一口冷气,“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们死定了。”
阎越冷冷看了她一眼,看向司机,“报警了吗?”
司机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报。”
阎越将相机递给司机,“这里面有犯人认罪的视频,一起交给警察。”
许姐脸色一变,“报警是没用的,有证据也没用,他是宁家的人,这些都不能成为证据。”
“没用?呵…”阎越轻笑一声,“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许姐刚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就看到了一群黑衣人疾步跑了过来,一个个气势十足,还没靠近,似乎就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力量。
在身后服务员的倒吸气声中,十几个黑衣人站在逼仄的门口,整齐的低下了头。
“阎总,我们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