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笑眯眯的朝我举起了酒杯,“敬你一杯,我们虽然算不上朋友,但我挺欣赏你的。”
“谢谢。”我淡淡一笑,和她轻轻碰杯,“恭喜你啊,重获新生。”
“重获新生?”她重复着我的话,唇角勾起一丝深深的嘲讽,“如果放弃了一辈子的执念是重获新生,那我这辈子都不想开始新生活。”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她刚才脸上的笑意都是伪装出来的,放弃陆煦言,她一点也不快乐。
“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突然选择放弃呢?”我看着她问道。
“因为我突然明白,我不能囚着他一辈子。他费尽心机也要离开我,与其如此,不如我痛快的成全他,让他也能对我有一丝愧疚。”孙念慈苦笑着回答道,“但是七月,放手这两个字,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但你还是做到了,我替苏一宁和陆煦言谢谢你。”我笑笑回答道。
孙念慈低下头不再说话,微微垂着的眼眸看不清情绪。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苏一宁和周艺桐仿佛失踪了一般,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回来,我有些慌了,连忙站了起来,“孙小姐,她们出去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