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又是将怀里的股份转让书,还有录音笔递到了丁婉茹的手里。
第二天,丁婉茹母子在汪律师以及sk集团本就爱戴丁全辉的元老重新接手了sk集团。
几天后,徐奔执行任务再次离开了明城,夜已深在徐奔离开的第二天,也是相继离去。
所有事情基本落下帷幕,我依然还是丁婉茹的保镖,不过,却是一个身上拥有sk集团百分之九的股份的传奇保镖。
这一天,我给姐姐打去了电话。
“雪儿,大概还要多久回来?”
“嗯,估计还要一个礼拜左右。”
“想我了吗?”
“简直想得要死!”
“一个礼拜还能够等得起吗?”
姐姐听出了我话里面的意思,果断的给我回答:“等不起!”
我笑了笑:“好吧,这两天我已经把护照办好了,今天下午的飞机,雪儿,我们很快就能够见面了。”
“小逸,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听着姐姐带着浓浓的惊喜的声音,我微微笑着:“肯定是真的,下午见。”
“下午见”,姐姐美滋滋的应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