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如果我现在立马调集大批警力围捕他们,我就死翘翘了。杀了他们,会从此不知解药;杀不了,被他们逃掉的话,也绝对不会再给解药我的。”
“这倒是个问题。”吴显贵也犹豫了起来。
如果要以牺牲冯大金为代价,他还是觉得这个代价太大了点,冯大金是他花了很多心血和关系培植起来的一把根深蒂固的保护伞。如果冯大金死了,他要再在公安系统里放一个这么大权力而又这么听话的人可不容易。
有些信任是需要时间和无数次的接触磨合才能建立的。
“那,就想办法把那姓祖的活捉!逼他交出解药!”吴显贵突然想起了一个自以为的好办法。
但冯大金却还是说:“这是一伙亡命之徒,他们里面的人武功都相当了得,起码跟我打交道那姓杨的就非常不简单。警察擅长枪械,但武功都不怎么样。而一旦大规模的抓捕开始,枪械就不大好用了,所以,想要活捉姓祖的,只怕有点难。所以,我觉得还是谨慎点好。”
吴显贵问:“那你觉得怎么办好?”
冯大金说:“可以先找到他们的巢穴,但行动不用过急,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想个好办法了再说。”
“也行,我就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