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难道你有?”
薛暮然点头:“是。”
如晴天霹雳一般,燕雪娇觉得有些晕乎,眼睛死死地盯在薛暮然脸上,发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但她还是不大相信:“你是骗我吧?”
薛暮然问:“你觉得我会用自己的人格来骗你吗?而且,还是我的第一次。”
“你的第一次?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燕雪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崩塌一般,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似的,可能因为某些情绪激动,娇躯发颤。
薛暮然说:“具体时间不记得,应该也就十来天吧,一个深夜,我在外面,遇到了一个道士,那个道士很可恶,对我用了一种药,想占我便宜,然后秦少虎恰好遇见了,把那个道士打跑了,然后见我身体起了反应,就在车里把我给……那个了。”
她没有说事情的完整真相,其实秦少虎当时也是中了那种药,而且中了那种药,并不是身体起反应的问题,而是如果不发泄,就会要命。
秦少虎那么做,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她这么说来,就完全混淆成秦少虎乘人之危了。
“才十来天,还是在你被药迷倒的时候?”燕雪娇惊呼出声。
薛暮然说:“是,虽然当时我是被药迷了